前些时，老板好不容易有空（说来也郁闷，本来8点就走了，难得的早，本以为可以解放，可半个小时以后他又回来了，说是下大雨回不去了-_-#）给我讲解一个东西。老板果然是老板，讲得头头是道，滔滔不绝，笔走龙蛇，推导流畅无比。最后做了总结性发言：“学一个东西，如果真正掌握了就会像我这样，不用任何的参考书，也能讲出来，不管别人用了什么办法，我都可以从这里导出来，一点也不会错的。”
事后我整理他的草稿纸发现竟然和文献上的公式是矛盾的，就问他怎么回事，他思索了一会说道：“我这里是大致地随便讲一讲，意思是一样的。”
我无语。
